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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铁片振动盘 电影《默杀》:我们缺的不是画面的尺度,而是反省的深度


发布日期:2024-07-08 15:44    点击次数: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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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暑假档开局有点炸裂,第一部就是堪称大尺度到劝退未成年人观看的《默杀》,以对校园霸凌的复仇为故事内核——再想一下前几个月的邯郸案,电影总是迫不及待与现实产生互文。但这种互文多大程度地还原了现实?

这几年其实以校园霸凌为题材的影视作品不少,但不管电影多大程度上来源于真实案例,都如同照进了哈哈镜,扭曲和遮掩在所难免。前段时间就有国内翻拍的《彷徨之刃》,结局有点“过于美好”。可这部结局真正以暴制暴的《默杀》,也未必拍得比前部更深刻,相反电影中的很多场景都流于表面,少了深刻的反省。

用胶水把对方的全身连同头发都粘在墙上,这大概就是今年在大银幕上最让人气得浑身发抖的一个片段了——电影的开头,静华女子高中的小彤(王圣迪 饰)就是遭受着这样的霸凌对待,而听见骚动赶来的其他同学以及学校保安,也因为霸凌者之首是校长的女儿安琪都选择默不作声。

这正是电影片名《默杀》的出处:在学校这座小型社会里,不光是霸凌者有着不可饶恕的罪责,旁观而沉默的人同样可耻。

沉默的其实不止是那些学生以及无作为的保安,还有小彤生活圈子中那些和小彤关系紧密的成年人。

小彤这次被霸凌是因为她捡走了其中一个霸凌者的手机,那部手机拍摄了此前她们霸凌小彤的闺蜜惠君(徐娇 饰)最终导致她死亡的视频罪证。在那起案件中,甚至连平日里形象和蔼可亲谈着人生哲学的方老师(金士杰 饰)以及小彤和她的妈妈李涵(张钧甯 饰)都是对此沉默的人,加上安琪父亲是校长这一层关系,监控被撤下,导致一起血淋淋的霸凌谋杀案被定性为自杀。

法律无门,惠君的父亲林在福(王传君 饰)在知道真相后唯一的选择也只有举起榔头砸向那些霸凌者。

这也是电影“炸裂”的地方,直接让一位父亲对那些霸凌者以暴制暴,以命偿命——但这个“爽”的背后,其实暴露了很大的一个问题。

或许是为了增加悬疑性,电影的前半段对凶手的身份藏着掖着,甚至用蒙太奇手法来把凶手的雨衣和李涵串联到了一起(然而效果并不明显,李涵穿雨衣头上的发簪会隆起一块),从而导致向霸凌者的复仇片段都是黑了一下就略过。

这样的处理倒没什么,但如果是放在细致无遗地展现小彤和惠君被霸凌的过程这些片段后面,就显得是在对准受害者去凝视来增加猎奇效果和挑动观众情绪,而无意真正落地去批判些什么。

要知道,虽然观众总在诟病那些关于校园霸凌题材的影视作品结局都是加害者痛哭流涕地悔过改正然后就能被“从轻发落”,但重点也是“即使他们悔过但作过的恶已经覆水难收”,而不是“不管他道不道歉杀了泄愤就行”,《默杀》的问题就出在这里:除了方老师认认真真忏悔并救了林在福之外,其他加害者或者沉默者甚至片中这个冷漠无情的社会,不见半点忏悔以及醒悟。

不管是当事人还是周围关心的人,其实并不是真的不需要忏悔,而是需要的是加害者真情实意地忏悔过后承担起应得的责任以及教训——这也是之前那些校园霸凌加害者因为未成年这个敏感身份而导致“逃脱”了严肃制裁所招致的不公呼声的由来。

现在院线尺度宽松了,可以看到很多以前不可能在院线中看到的“以暴制暴”了,但却失去了和“制裁”同等重要的东西。要知道法律的初衷一直是让违法者去忏悔和赎罪,而不是单纯地为了制裁而制裁。

好像自从《消失的她》开始,这两年的暑假档甚至全年的院线,一些所谓“大尺度”的电影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出来,共同点都是拉大尺度,题材足以刺痛观众神经从而在抖音等平台迅速发酵成热搜。

至于故事?就如同这部《默杀》一般,校园霸凌复仇说一下,不够就再搂入点家暴、官场行贿、虐待儿童、偷拍跟踪癖好、未成年性侵等猎奇元素,反正故事足够吸引眼球就行,内核和思考啥的深层东西只管抛一边。

在片中诸多人物中,张钧甯饰演的母亲李涵,是承载最多的一个人物。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处处保护女儿同时也在害着她——甚至整个事件的诱因之一就是她的沉默,所以她的女儿在电影开头就以一种耶稣在十字架上受难的姿势承受着一切、开启了一切。

而这层隐喻也浅浅带出了某种宗教意味以及为人父母在面对自己孩子经历着校园霸凌时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在之后再明白该去做点什么。

但很可惜,这层意味也仅是带出而未能进行更深刻的探讨。

作为观众,我们到底是需要更为猎奇的“今日头条”,还是好好讲一个故事让我们能去思考的好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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